更不能报警。
对方里面有没有穿制服的人先不说,红姐此刻就在他旁边,警车一露面,他的人很可能马上带红姐走。
我必须找个离这里近,又能在十分钟内赶到的人。
还不能让楼上的人现。
拿起公用电话以后,我先拨了红姐的手机。
里面提示关机。
不死心,我又拨了一遍。
还是一样。
刚才她明明回过短信。
现在手机关机,只能说明她的电话已经被那个男人拿走了。
放下听筒,我抬头看向二楼。
红姐的位置没有变。
低着头,中年男人正在看表。
他没翻红姐的包,也没把她捆住,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过分的动作。
可这样,比亮出刀子还麻烦。
真正敢在街面上动手的人,根本不用把凶器摆出来。
老板娘把找回的烟钱推到我面前。
“电话没打通,也要算一次啊。”
“算。”
“哎,你手上流血了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手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蹭在电话听筒上。
抽了张纸,我把听筒擦干净。
“摔了一跤。”
老板娘朝外面看了看。
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前头就有诊所。”
街对面,她抬手指了过去。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我看见诊所门口停着两辆摩托,一辆红色,一辆黑色。
黑色摩托旁边,还站着一个拎头盔的短男人,正和灰衬衣说话。
又来了一个。
他们开始收口了。
给我十分钟,不是让我慢慢考虑。
他们是想趁这十分钟,把街口彻底封住。
男人知道我会叫人,也知道我的人赶不过来,他故意留出时间,就是想看看我会联系谁。
如果这时候打给双哥,夏茅那边说不定马上就会出事。
想到这里,我把备用手机彻底关机,又拆下电池和电话卡,分别塞进两个口袋。
老板娘盯着我的动作。
“手机坏了?”
“进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