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人来了。”
老默的声音低了些。
“来的太多。”
石门深处传来一声闷响,短女人把灯往旁边压了一点,红光照在老默半边脸上。
“政府的人,社会上的人,还有部队的人,都到了。”
我眉头一皱。
“不就一条船靠岸,至于来这么多人?”
老默看着我。
“当时我跟你爸,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顾长林忽然插了一句。
“那晚我接到的通知,是南库有走私文物入境,要配合查封。”
陈三火冷笑。
“我听到的说法,是有人走私军火。”
小东哥乐了。
“一个说文物一个说军火,合着那船还能变魔术?”
红姐冷声说。
“说明有人故意放了几套消息。”
我看向她,红姐没看我,只盯着秦怀礼。
“谁信哪一套就往哪条路上走,最后乱起来,谁都说不清。”
我心里一沉,这话对,南库那晚不是意外,是有人提前搭好的台。
老默点头。
“红姐说中了。”
秦怀礼冷笑一声。
“一个卖衣服的,也懂局?”
红姐往前半步。
“我卖衣服也知道,一件货挂三个价,最后一定是老板想黑吃黑。”
小东哥马上接话。
“弟妹这比喻接地气,我爱听。”
秦怀礼脸色难看。
我没笑,因为红姐这句话把最关键的东西点出来了~那晚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猎人,其实都被人赶进了笼子。
我问老默。
“船上到底有什么?”
老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后来才知道,是一件很宝贵的东西。”
“金鹰?”
“应该是。”
我握紧白云牌,掌心那三道水痕又热了一点,老默看见了眼角动了动。
“那东西不是普通古董,有人说它是旧朝留下的国宝,有人说里面藏着白云仓的总账,也有人说……它能牵出一批人的命。”
顾长林接话。
“所以各方都想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