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秦家,也不是那几个老干部,南库早年是旧仓,后来改过几次,真正知道地底水道的人不多,你爸爸是其中一个。”
秦怀礼皱眉。
“你胡说。”
看都没看他,老默说。
“你秦家接手的时候,只拿到了上面的库图,没拿到底图,不然你早就进去了,还用等白云牌?”
秦怀礼闭嘴了。
这次闭的很快。
我忽然想笑,原来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掌局,有些东西老一辈藏在地下,藏了几十年,秦怀礼这种人以为自己站的高,其实连门往哪开都不知道。
小东哥也反应过来。
“所以秦先生折腾半天,是拿着半张地图装总工程师?”
陈三火嘴角动了一下。
顾长林看着老默。
“底图在哪?”
老默没回答。
他看向我手里的白云牌。
“底图不在纸上。”
我低头。
白云牌热,那只鹰又浮了出来,这一次鹰爪下的三道水纹停留的更久。
短女人忽然低声说。
“灯火压不住了。”
石门深处,红光一排亮起。
地面开始震,不是很大,但能感觉到脚下有东西在转。
老默脸色一变。
“退后!”
话刚落,石门里面突然射出一道红线,不是光,是从墙缝里弹出的细针带着红色尾绳,钉在我们前面半尺的石地上。
刚才我再往前一步的话,钉的就是我的腿。
红姐一把我拉回去。
小东哥骂了一声。
“这仓还带自动防盗啊,2ooo年就这么先进?前消费!”
老默喝道。
“别贫,所有人贴左墙!”
众人马上动了,小东哥一手压着秦怀礼一手拖着他往左边靠,秦怀礼被拖的踉跄,脸色难看。
陈三火退的很稳,枪口始终朝外。
顾长林走到我身前半步。
红姐站在我右侧。
我看着他们两个,一时没说话,一个想保我,一个怕我死,这局再乱我也不是一个人。
石门深处红光越来越盛。
白云牌的热度却突然降了下来。
我摊开手,鹰纹不见了,只有三道浅浅的水痕像是刻进了掌心。
老默看见后,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伸手想抓我的手。
红姐直接挡了一下。
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他。”
老默停住,盯着我的掌心。
“它认路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