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一下,猫腻哥点了点头。
“有关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之前没说啊,猫腻哥。”
“你也没用,我之前说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也没多大用,现在。”
差点被气笑,我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是不是有病啊你们这帮老江湖,嘴里长锁了?”
摸了摸嘴角的血,猫腻哥叹了口气。
“是说多了会死人,不是长锁。”
“谁死啊?”
“听的人。”
我也笑不出来,这话不好笑。
梁院长从门里出来,诊所里面传来脚步声,手上还沾着血。
收起钥匙,我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了,人?”
摘下口罩,梁院长擦了擦汗。
“还吊着,命。”
松了一口气,我感觉腿有点软。
“几个意思,吊着是?”
脸色比刚才更沉,老钟也从里面出来。
“刀口也麻烦,毒进了血,看他自己了,今晚能不能过。”
急了,阿狗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你不是说能救吗,钟叔!”
骂了他一句,老钟瞪着眼。
“我是神仙吗,我说过吗,我只能把人往回拽,拽不拽的动,看里面那位肯不肯撒手!”
不敢吭声了,阿狗缩了缩脖子。
看向我,梁院长压低了声音。
“人手也要干净的,他需要血,别让太多人挤在这里。”
我点头。
“你说,缺什么。”
“钱,药,还有安静。”
“不是问题,钱。”
看了我一眼,梁院长皱了皱眉。
“最好别在诊所门口说这话。”
财不露白,我懂,命也不露白。
叫来阿狗让他去守后门,我心里盘算着安全问题,又交代小东哥去盯街口,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们扎堆抽烟。
在旁边听着,猫腻哥没插手,等我安排完,他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