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腻哥立刻转头“去包扎。”
我刚想拒绝,他一句话堵回来。
“东平醒了要是知道你在门口流血,他能从床上爬起来骂你。”
我想了一下。
很有道理。
东平哥真干得出来。
我跟着护士去旁边处理伤口。
纱布揭开的时候,肉被粘住了。
我没叫,护士看了我一眼。
“疼就说。”
我说“还行。”
她手上没停“你们这些人都一个样。进来都说还行,缝针都说小事,最后疼得乱抖。”
我低头看自己腿。
确实在抖。
这姐姐讲话有点伤人,但专业。
处理完,我回到走廊。
猫腻哥正在打电话。
“把医院前后门都盯住,不要进来闹。”
“看见陌生车,记车牌。”
“谁敢拔刀,先打断手。”
他说完挂断,又拨了一个号码。
这次语气更冷。
“帮我问一句,左叔今晚在哪里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猫腻哥笑了。
“别跟我打哈哈,东平在手术室里,子弹还没取出来,你告诉他,猫腻还没死。”
他挂断电话,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我问“打给谁?”
“一个老朋友。”
“靠得住吗?”
“不靠得住才要打。”猫腻哥说,“靠得住的人会自己来。”
这话有点绕。
但我听懂了。
他是在放风。
告诉那些藏着看戏的人,东平没死,猫腻已经到场。
谁这时候动,谁就站出来了。
十分钟后,手术室门开了。
一个医生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