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让我清醒了一点。
他们不敢杀我。
至少现在不敢。
我咬牙撞开保镖,冲进黑门。
门后汕头峰伸手拉我。
我抓住他的手,被他拖下台阶。
身后有人追来。
汕头峰用肩膀顶住门。
“关不住!”
我看见墙边有一根铁销。
应该是老式地窖门的横栓。
我把铁销插过去,卡住门板。
外面立刻有人撞门。
铁销弯了一点。
撑不了多久。
地下通道很窄,只能两个人并排。
墙上有旧水痕,地面铺着青砖。
空气里有泥味。
小琳忽然指着前面。
“那边有光。”
我们往前跑。
跑了十几步,前面出现岔口。
左边有风。
右边有水声。
汕头峰问“走哪边?”
我低头看手机。
没信号。
林斌的短信只有四个字,没后续。
外面撞门声越来越大。
我看向地面。
青砖上有新鲜泥印。
有人刚走过。
泥印往左。
我说“左。”
汕头峰没问,抱着小琳就跑。
我们刚进左边,身后铁门轰地一声被撞开。
脚步声追进来。
我把小琳放下来,让她自己跑。
她跑得很快,但呼吸乱了。
我扶着墙,肩膀疼得手臂麻。
汕头峰看见了,低声说“你别死撑。”
我说“你先管你脸。”
他说“我脸是工伤。”
通道尽头有一扇木门。
门缝透着光。
我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