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看向他们。
浩哥脸色也变了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知道?”
没人回答。
我心里那点刚落下去的石头,又被人一脚踢了起来。
汕头峰还在电话那头说“他们问我,金鹰是不是在庆丰,问你爸当年是不是把金鹰交给了谁?我说我不知道,他们不信。”
小琳急道“哥哥被他们打,就是因为这个。”
我声音沉了。
“谁打的?”
汕头峰说“没看清,蒙着脸,但有个人手上戴着一块老金表,表面裂了一道。”
浩哥忽然骂了一句。
“陈老二。”
林斌看了他一眼。
浩哥压着火。
“陈正年身边那个陈老二,手上就有一块裂面的金表,他以前喝酒,还装过孙子。”
我问“金鹰应该是到了广州,到底是谁的人从四川拿走了那个箱子?”
林斌没有立刻说,他不知道四川的事情。
他弯腰捡起烟盒,放回桌上。
这个动作很慢。
慢到我已经知道,金鹰不是普通东西。
红姐看着林斌。
“说。”
林斌抬眼看我。
“你爸当年有三样东西最要命。”
我说“钥匙,仓单,旧账?”
林斌摇头。
“那是开门用的,真正要命的,是金鹰。”
我心跳快了一下。
“到底是什么?”
五哥接过话。
“我只听过一次,那些绑我的人说过一句,南库里面的货可以丢,账可以烧,但金鹰不能落到外人手里。”
浩哥补了一句。
“他说金鹰一出,庆丰要死人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“所以你们一直知道有这东西?”
林斌说“知道名字,不知道东西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林斌看着我,声音不高。
“因为我们以为它早就没了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