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着,但反应还在。
面包车没打灯,压着线走。
我问司机“能不能?”
司机紧张道“这路窄。”
我说“不就停。”
司机一愣。
我掏出一张钱放到前面。
“停路边,熄火。”
司机马上照做。
出租车靠边。
面包车往前滑了二十多米,也停了。
五哥低声说“尾巴?”
我说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下去?”
“你坐着。”
“我也能下。”
“你现在下去,别人以为我带了个老人。”
五哥气笑了。
“你等我好了。”
我推门下车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油烟味。
前面那辆面包车的车门没开。
我站在出租车旁,点了一根烟。
没抽。
就夹着。
过了十几秒,面包车副驾驶下来一个人。
个子不高,戴着帽子。
他朝我走了两步。
我没动。
他停下,开口道“昭阳?”
我把烟夹在手里。
“哪位?”
他抬起头。
我认出来了。
林斌店里的阿财,后面忙不过来找的歌徒弟,我见过一次。
以前在庆丰帮忙送货的。
我皱眉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阿财看了看四周。
“斌哥让我来的。”
我问“他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许处的人给他打了电话。”
老许。
我心里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