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阳的父亲留下的东西,不但是钱,也不是一批假烟。”
他说道“你在伍仙桥赚来的那一小部分利润,对我们的老板来说,比一张桌子都大不了多少。”
这话一出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知道小作坊。
知道汕头峰。
也知道我们每个月赚多少。
这就不是普通江湖消息。
我把扣子收回去。
“你们老板这么厉害,还绑五哥干吗?直接由周建华来抓我行不行?”
眼镜男轻轻摇头。
“周建华不配碰这件事。”
“那你配?”
“我也不配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。
这倒让我多看了他一眼。
一个知道自己不配的人,要比装大得人更难缠。
他继续说道“只是把你接过来。”你去了,五哥会活着,瞎哥也会活,你不来,他们今天晚上就少一根手指。”
小东哥脸上的笑没了。
黑衣人也抬起头。
我问“你说瞎哥在你们手里?”
“至少现在还在。”
“照片呢?”
“你上车就能看。”
“我不上车就没有?”
眼镜男摊开手。
“规矩就是这样。”
我往后看了一眼。
站里的保卫科人站得很远。
乘警也在后面,脸色不好看。
他们不敢靠近。
这辆商务车能停在这里,就说明有人打过招呼。
我忽然觉得好笑。
广州这么大,规矩这么多。
最后还是谁的手硬,谁的规矩就大。
我说“我可以跟你走。”
小东哥猛地看我。
“昭阳!”
我没理他,继续盯着眼镜男。
“但我要带他。”
我指了指小东哥。
“还要带他。”
我又指向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