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藏得够深。
要么它一直摆在明面上,只是没人知道它是钥匙。
韩组长收起名片。
“走。”
刘所问“去哪?”
“先去县城,找车,联系广州。”韩组长说,“天亮前必须摸到金鹰进城的口子。”
我妈站在门边,一直没说话。
我走过去。
她看着我,伸手替我把衣领整了一下。
小时候我打架回来,她也是这样。
不问赢没赢,先看我身上有没有血。
“妈,我会回来。”
她说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我没法接。
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,塞到我手里。
“你爸留下的。以前我不想给你。”
我打开一角。
里面是一枚旧钥匙。
我抬头。
“这是什么钥匙?”
难道这一把钥匙是打开黄埔旧仓的那把钥匙?
还是说这把钥匙只是打开庆丰那间屋子的钥匙?
我妈摇头,她表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钥匙,只知道是我爸给她的。
“你爸没说。他出事前一天晚上给我的,让我谁都别讲。”
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钥匙上。
不是说我爸哪一年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过?
难道是我妈妈故意隐瞒了这些事情?
从小告诉我们的也是我爸走了就没回来过了。
只是我妈妈想要保护我们一家人?
这一切都讲得通,毕竟我爸做的事情,在我妈看来,不是什么好事。
张明生忽然抬起头,眼睛直了。
“我见过。”
我一步走过去。
“你在哪见过?是真的吗?”
张明生嘴唇干。
“你爸那年拿过一把一样的钥匙,他说,如果他回不来,鹰的眼睛会替他说话。”
鹰的眼睛。
金鹰。
照片。
庆丰钥匙。
线忽然多了,可也更乱了。
韩组长立刻问“鹰的眼睛是什么?”
张明生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他只说过这一句。”
小东哥急了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?”
张明生缩了下脖子。
我把钥匙攥紧。
“不逼他了。至少现在知道,庆丰真有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