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手机,又拨出去。
补一条,查铁箱内物。旧账本、胶卷、照片、金属盒都被列为重点。对,任何老旧资料都不予扣分。”
挂了电话,他看向我。
“你父亲以前有没有玩过相机?”
我摇头。
“家里穷,没那东西。”
“你见过他保存什么旧物吗?”
我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说完,我又补了一句。
“至少我知道的没有。”
韩组长点头。
“回去看地窖。”
车队继续走。
镇上的街已经空了。
几盏路灯亮着,灯下有飞虫乱撞。
路边小卖部关了门。
卷闸门上贴着褪色的啤酒广告。
我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街面,突然有点恍惚。
我小时候在这边跑过。
那时候我爸还在。
我总觉得他只是个脾气不好的普通男人。
现在一只铁箱,把所有旧事都翻了出来。
我才现,自己从来没看清过他。
回老屋还有一段土路。
警车开不进去,只能停在巷口。
刘所先下车。
他手里拿着电筒,喊了一声。
“老李!”
没人应。
他又喊“小赵!”
还是没人应。
巷子里黑着。
我心里立刻一沉。
韩组长下车,右手按在腰间。
刘所脸色一变。
“留守的两个民警在里面。”
小东哥一把拦住我。
“你别冲。”
我说“我没冲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不信。”
我真服了。
韩组长低语道“散开”两人一组贴墙走。别开大灯。”
民警迅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