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。”
“行,我让人看路口。但昭阳,我先说好,这不是我们地盘,别指望太细。”
“有一点算一点。”
浩哥压低声音。
“红姐在旁边。”
我沉默。
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红姐的声音。
“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?”
我看着前面的大火。
“车烧了,人跑了。”
红姐没骂我。
她只是问“你有没有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说真话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你每次说真话,声音都比平时低。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小东哥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。
我低声说“红姐,等这边完了,我回广州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她这三个字,比骂我更让我难受。
我挂了电话。
小东哥啧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命真好。”
我看他。
他补了一句“就是不太惜命。”
五哥在旁边说“他惜。只是排位靠后。”
我没说话。
因为五哥说对了。
这时候,一名民警从路边跑回来。
“韩组长,草里现一个烧了一半的布袋。”
韩组长立刻过去。
布袋被水浸过,没烧完。
里面露出几块黑乎乎的砖头,还有一截铁链。
我看见铁链,心里反而定了。
“不是铁箱。”
刘所问“你确定?”
我说“铜扣铁箱要是真在里面,他们不会只放这点东西。这个布袋是给我们看的。”
韩组长用手电照着铁链。
铁链上缠着一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