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紧。
他抬头看了我一眼,又立刻低下。
“现在?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金表男喉结动了动。
“可督导组马上就到。”
他又听。
手里的金表在水光里晃了一下。
这一次,那块表不亮了。
他低声说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金表男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他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刘所盯着他。
“周建华说什么?”
金表男抬起头。
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从容。
他看向我,又看向烧黑的地窖口。
最后,他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冷的话。
“他说,铁箱子不能落到省里手上。”
院外,年轻民警突然跑回来。
“刘所,路口有两拨车。”
刘所问“哪两拨?”
年轻民警喘着气。
“一拨挂省厅牌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另一拨没牌,直接堵在他们前面了。”
刘所随即问道“怎么还有一拨人的吗?”
年轻民警点了点头。
“敢堵督导组的车?这些人胆子真大,去看看是谁的人?严办。”
刘所话了。
年轻民警点了点头,朝着下面走去。
我们老家是九七年修好的毛路,没有水泥的那种坑坑洼洼的路。
平时很少有车过来,这一天之间来的车可能比平时一年来的车还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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