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柱压下去,火终于小了。
可地窖口已经被烧黑。
里面全是烟。
谁也下不去。
刘所安排人封现场。
“从现在开始,任何人不许靠近地窖口,不许碰后墙拖痕,不许踩鞋印。”
他说完,看向狗腿子。
“包括你。”
狗腿子咬牙。
“刘所,你别以为省厅两个字能保你一辈子。”
刘所说“我没想一辈子。”
他看着狗腿子。
“今晚保住证物就行。”
这话说得平。
可我听得胸口热。
有些人一辈子都在算。
有些人只守一晚。
但这一晚,够把很多人的命运改掉。
金表男打完电话回来了。
他走得不快。
火光照在他的金表上。
那块表还是亮。
亮得刺眼。
他看了一眼被烧黑的地窖口。
没有意外。
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烧的?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我说“会有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年轻人,证据不是嘴巴说出来的。”
我说“账本也不是你们抢得走的。”
他脸上的笑淡了。
“你以为省厅来了,你就赢了?”
我没说话。
他往前一步。
小东哥立刻站到我旁边。
“别靠太近,你身上味大。”
金表男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小东?”
小东哥眼神一冷。
“你认识我?”
金表男说“广州这几年冒头的人,我都知道一点。”
小东哥笑了笑。
“那你记性挺好。记住了,今晚你最好别落单。”
刘所喝道“小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