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尽头有一面砖墙。
墙上也有字。
这次不是红字。
是刻出来的。
我走近两步,看清后停住。
上面刻着一句话。
明远不负国,不负家。
我的心猛地沉下去。
这字不是新刻的。
刻痕里全是灰。
贺永安也看见了。
他抬手摸了一下墙,声音低了。
“这是明远的字。”
我没有说话。
我只觉得二十年的雾,被人撕开了一道口。
刘所催道“先别停。”
我们走右边。
又过了二十多米,前面出现一道石槛。
石槛后面是一个小空间。
四四方方,像地下屋。
里面放着几只木箱。
木箱上盖着油布。
油布烂了一半。
墙上挂着一块铁牌。
铁牌上也有鹰。
张明生却没有高兴。
他站在石槛外,不敢进去。
我问“怎么了?”
他看着那些木箱,牙齿打颤。
“当年不是这样。”
刘所抬枪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张明生指着最里面的墙。
“那里以前有柜子。”
手电扫过去。
最里面没有柜子。
只有一片空墙。
墙下有拖痕。
像有什么重东西被搬走了。
我的脸沉下来。
有人来过,不止一个人!
而且拿走了东西。
贺永安快步进去,掀开第一块油布。
木箱还在。
他撬开箱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