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所,你什么意思?”
他说“地窖口先封住。”
我问“凭什么?”
“凭里面可能涉及旧案证物。”
我说“这是我家。”
刘所看着我。
“你爸的事,不只是你家的事。”
这话把我堵住了。
林耀东那边的黑衣人突然笑了。
“刘所,既然是证物,那是不是要带回去?”
刘所转头看他。
“你再多说一句,我先带你回去。”
黑衣人马上闭嘴。
果然。
讲道理讲不过制服的时候,最好别嘴硬。
贺永安走到我身边,低声道“昭阳,今晚别下去。你信我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半张照片。
照片黄。
上面有三个人。
我爸年轻一些,站在左边。
中间是贺永安。
右边还有一个男人,被撕掉了一半,只剩一只手。
那只手上,戴着一枚铜扣。
我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
贺永安说“你爸救过的人。”
“名字。”
他看向刘所。
刘所也看着他。
两人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最后贺永安说“不能在这里说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们一个个都喜欢留半句,是不是当年报名参加过谜语人培训班?”
小东哥在旁边点头。
“这班不便宜,教得挺统一。”
没人笑。
我把照片拿在手里。
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。
三月十三,黄埔旧仓。
字迹是我爸的。
我认得。
我妈也认得。
她忽然开口“那天之后,明远回来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