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磕在木柄上。
小东哥顺势抬膝,光头侧身闪开,左手一拍锄头杆,整个人又往里钻。
他想贴身。
长家伙怕贴身。
一旦被他贴进半步,小东哥就危险了。
“小东,退!”
五哥喊了一声。
小东哥没退。
他脚下一拧,锄头柄横着顶出去,硬是把光头顶开。
光头落地之后,手腕一转,刀尖又藏回袖口边。
他没急着上。
他盯着小东哥,嘴角动了动。
“看不出来,你居然防御得这么好?”
小东哥吐了口唾沫。
“废话,哥以前看店的,最会防小偷。”
光头眯眼。
“嘴挺硬。”
“牙也硬,你要不要试试?”
光头身后有人不耐烦了。
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拎着钢管往前走。
“疤哥,跟他废什么话,一起上,先把人废了再说。”
他一动,后面七八个人也跟着压了上来。
院门外的土路不宽。
十几个人挤过来,影子压到门槛上。
贺永安带来的人也动了。
阿森把腰后的短棍抽出来,站在贺永安前面。
贺永安没有退。
他看着光头,声音沉。
“光头,你今天要是进了这个院子,当年的账就真翻不了篇了。”
光头笑了一声。
“贺永安,你当年跑得比兔子快,现在跟我讲账?”
贺永安没说话。
他的手放进了挎包里。
我注意到了。
包里肯定有东西。
不是账本。
他来的时候说只要黑色笔记本,但他一路背着包,不可能空手来送死。
五哥靠近我半步。
“昭阳,不能让他们进偏房。”
我点头。
地窖口还开着。
只要这些人冲进院里,下面的东西就保不住。
我看向门外另外一拨人。
林耀东派来的那几个黑衣人一直没走。
刚才他们退到一边看戏。
他们想等我们和光头拼完,再捡便宜。
这算盘打得挺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