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那张纸条,也是这句话。
我妈说是我爸留下的。
周建华也知道。
这就不是巧合了。
“那个人是谁?”
“他姓贺。”
我愣住。
姓贺?
我脑子里迅过了一遍。
广州这边姓贺的人不少,可跟我爸,跟九六年,跟仓门能扯上的,我一个都想不到。
“全名。”
电话那边忽然传来杂音。
像有人在抢电话。
周建华声音一下急了。
“不要信主动来找你的人,尤其是带行李的。”
我还想问。
电话断了。
我看着手机屏幕。
通话结束。
院里没人说话。
小东哥凑过来。
“啥意思?带行李的还分危险等级啊?”
五哥把烟拿出来,还是没点。
“他最后一句不像吓人。”
我点头。
不像。
周建华前面是在控局,后面是真急了。
我妈走到我面前。
“他说你爸没死?”
我看着她,一时没法开口。
她等了几秒,自己点了点头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我愣住。
“妈?”
她看着偏房。
“明远那种人,要是真死了,不会一点信都不给我。”
她说得很平。
平得让我心疼。
这些年,她不是不信我爸死了。
她是不敢信他还活着。
因为信了,就要每天等。
等一个可能永远不回来的人,比守寡更苦。
我说“妈,我会查。”
“查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但你要活着查。”
我点头。
黑衣头领这时又走了回来。
他脸上那点轻松没了。
“昭老板,周建华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