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脸上的汗更多了。
“这是他们家属代签的。”
“谁代的?”
他又答不上来。
我把纸拍在桌上。
“你拿这玩意拆我家的屋,还敢说公务?”
王德咬牙。
“昭阳,你别以为抓几个小错就能翻天,偏房必须拆,这是上面的意思!”
我等的就是这句。
“哪个上面?”
王德闭嘴了。
我往前逼一步。
“你认识周建华?”
他脸猛地抖了一下。
黑衣头领也看向王德。
周建华虽然是广州那边的人,不过公安系统能查到很多东西,再说了,当年的事情闹大了之后。
不排除周建华在我老家都收买了人,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王德。
这一下,全院都明白了。
王德知道周建华。
他不只是拿钱办事。
他知道旧案。
王德忽然把黑皮包抱紧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包里还有东西吧?”
我伸手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你站在我家院子里。”
他转身想走。
小东哥挡住他。
“王主任,急什么?你不是来拆屋的吗?先把包拆给我们看看。”
王德吼了一声。
“滚开!”
小东哥脸上笑没了。
“你跟谁说滚?”
王德被逼急了,抬手就推小东哥。
小东哥没动。
他反手抓住王德的手腕。
王德疼的叫了一声。
黑皮包掉在地上,扣子弹开。
里面滑出一张照片,还有一把旧钥匙的拓印纸。
我弯腰捡起照片。
照片上是祖屋后面那间偏房,门口用红笔画了一个圈,圈的位置正是地窖入口。
我妈看到那张照片,身子晃了一下。
五哥扶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