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带小东哥和五哥,就不带我?”
“对。”
红姐盯着我,嘴唇动了动,想骂人。
可她最后没骂,只是把外套往我怀里一塞。
“那你把这个带上,晚上凉。”
我接过来,手指碰到她手背,她的手有点凉。
我低声说。
“家中应该有一人看守,夏茅这里不能空虚,姐姐在的时候,浩哥在,小东哥不在,所以多了一个出头的人,你留下吧,我放心。”
红姐脸绷着。
“你放心个屁,你一走我就不放心。”
我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最烦我这样,我不争,她也没法继续往下吵。
最后她把声音压低了些。
昭阳回来后就必须牢记一件大事,一个人逞能是不行的,真出了事,不管是谁,都去掀桌子。”
我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两秒,才转身去里屋收拾东西。
我知道她没真放下,只是先忍着。
这个女人在平时很硬,但是到了事情上就比任何人都往前冲。
我转过身,看向双哥。
“广州方面注意周建华、林耀东,谁都不能使他们接近家门口。”
双哥把烟往嘴里一夹。
“放心,我和浩哥看着,你走你的。”
浩哥在旁边没说太多,只点了下头。
“车我来安排,你们走得越快越好,别在城里拖。”
我将档案袋装入包内,又看了一眼桌上父亲与周建华一起在那里的照片,没笑容的场景让我感到不舒服。
出了门,天还没完全亮。
广州路边已经冒出了一些摊贩的锅灶,锅内翻滚着热气,一辆接一辆三轮车经过。
小东哥背着大包袱,在那里提着黑袋子,五哥不在。
这两个人,一个急一个稳,放在一起倒也踏实。
我先去买票。
火车站人多,拖蛇皮袋的、抱孩子的、提饭盒的应有尽有,队伍长了排到前面去了。
我站在后面,听到了两边的人在谈论南边哪一家厂子开工了,是隔壁县出去打工的。
这就是这里,来来往往的人谁也不认识谁,都在赶路。
轮到我时,直接买了三张回湖南的票。
售票员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今晚的,卧铺剩不多了。”
“有就行。”
“到哪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