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的。三十多岁,短头,说姓梁。”
我皱眉。
“姓梁?”
对的。她没有说她的全名,只说如果你想知道你爸爸九六年在黄埔遇见过的人,那么就在明天中午到荔湾湖去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又一个人。
又一个地点。
林耀东约上午。
姓梁的女人约中午。
周建华在暗处。
罗定国叫我别动旧仓。
很好。
一天能排满,比十三行批还忙。
我问“她有没有留下东西?”
“留了一张纸。”
“上面写什么?”
浩哥声音压低。
“木鱼上岸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停住。
木鱼。
那是我爸的代号。
这个女人知道代号。
她不是普通人。
浩哥问“昭阳,这事要不要告诉罗定国?”
我看向桌上的照片和死亡证明。
罗定国说,不要把东西交给任何人。
包括他自己吗?
他没明说。
但我听懂了。
我说“先不要。”
浩哥也没多问。
“行。你要人,随时说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姐姐问“又怎么了?”
我把姓梁的事说了。
红姐直接说“这是套。”
双哥点头。
我也觉得。上午是林耀东,下午是姓梁。下午周建华是否请你吃饭?”
我说“他请我,我不去。我怕菜里有编制。”
姐姐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红姐也笑了,但很快收住。
她问“明天你真要去见林耀东?”
我说“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的人提醒我今晚别去黄埔。”
红姐反应很快。
“他想让你欠他人情?”
“也可能是在告诉我,他知道我想去。”
姐姐说,如果他得知了你想去黄埔,那就意味着在你的周围或附近有消息漏风。”
这句话一出,大家都看向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