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我真有点懵。
刚才他还让我拿钥匙给他。
现在又说不要给任何人。
这些老狐狸说话,跟打麻将一样。
上一张丢九筒,下一张就能杠。
我说“罗叔,你这前后不搭。”
“刚才车里,有人听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双哥马上看向司机。
司机目不斜视,像没听见。
向阳也没动。
罗定国把烟放回烟盒。
“不是他。”
我没有再问。
车里有监听?
还是刚才经过某段路,被人盯着?
我忽然明白,他刚才那句让我交钥匙,可能不是说给我听。
而是说给别人听。
这老头,真不是一般人。
他把局放在话里。
我如果跟不上,就会被他的话带偏。
“那你现在说这些,就不怕别人听?”
罗定国说“到了我的地方。”
我这才现,车已经进了一条偏路。
两边树密,路边有岗亭。
车慢下来。
前面不是长洲岛基地,而是一处靠江的老招待所。
院子外面挂着一块牌子。
军区干休所。
门口站着两个哨兵。
军车进去后,铁门关上。
罗定国下车。
“下来喝口茶。”
我和双哥跟着下去。
这里很安静。
楼不高,墙上爬着藤,水泥地被扫得干干净净。
有几个老人坐在树下下棋。
他们看见罗定国,只抬头点点头。
没人问。
没人看热闹。
越是安静的地方,越藏事。
罗定国带我们进了二楼一间小会议室。
向阳留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