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头就在黄埔。
周建华忽然笑了。
他把档案袋拿起来,放进公文包。
“你们今天人多,我认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不过罗团,你也别得意。广州不是长洲岛,也不是你的营区。”
罗定国说“这话我同意。”
周建华看向我。
“昭阳,你身边人很多。红姐,姐姐,浩哥,双哥,汕头峰,还有你那个亲表哥小东。”
他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念。
声音不重。
可每个名字都像落在我心口。
“你能躲进军车,他们能不能?”
双哥往前一步。
“姓周的。”
我伸手拦住他。
周建华看着我,笑意回来了。
他知道这招有用。
我不怕他冲我来。
我怕他把手伸向红姐她们。
他这种人,最懂怎么剜人软处。
罗定国没有插话。
他在看我。
像是在等我怎么答。
我吸了口气。
“周处,你刚才说让我身边人喝茶。”
我从口袋里拿出父亲那封信。
还是没打开。
只把信封角露出来。
“我爸在信里也提过一句。”
周建华盯着信。
“提什么?”
我说“他说,狗急了会跳墙,人急了会翻旧账。”
周建华眼睛眯起。
我继续道“你今天把红姐她们的名字念出来,我记住了。以后她们任何一个人出事,我不找别人,就找你。”
周建华笑了。
“你吓我?”
“不是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通知你。”
屋里又静了一下。
罗定国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周建华脸上的笑慢慢淡了。
我把信重新收回口袋。
“录像带和照片,你想要,就继续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