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。
“嗯,换个地方打怪兽。”
小禾想了想。
“怪兽是不是很笨?为什么老追着你们?”
瞎哥叹气。
“因为你昭阳叔叔香。”
红姐从屋里骂“你再教坏小孩试试。”
瞎哥马上改口。
“因为怪兽没文化。”
小禾点点头。
“那它真可怜。”
我摸了摸她头。
孩子的世界真好。
坏人都能归到没文化。
我们不行。
我们知道坏人有时候很有文化,还有章,有车,有人开路。
十分钟后,五哥和小东哥回来。
小东哥说“楼下没现尾巴。”
五哥补了一句“但杂货店老板一直往上看。”
苏以沫皱眉。
“他平时不这样。”
浩哥说“不能从正门走。”
我问“还有后门?”
苏以沫点头。
“厨房后面有条窄楼梯,通到另一条巷。”
红姐看她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苏以沫说“你也没问。”
红姐被噎了一下。
瞎哥小声说“两个女人一台戏,昭阳你以后不缺节目看。”
我说“你想看,我给你买前排。”
他马上摇头。
“算了,我怕溅血。”
我们很快收好东西。
其实也没多少。
几件衣服,一点钱,两个包。
真正重要的东西,一个都不在这里。
临走前,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这间屋。
桌上还有没喝完的汤。
锅里有糊掉的饭。
墙边堆着布料。
这七天,她们应该就是在这里等我。
我心里堵了一下。
红姐从身后推我。
“看什么?舍不得啊?”
我说“舍不得汤。”
她说“去新地方我再煲。”
我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