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定国也听见了。
“她就是那个十三行做服装的姑娘?她的关系也不错的,这个你知道的。”
红姐脸色一变。
我眼神冷下来。
“罗叔叔。”
我的声音压住了。
“别把她们挂在嘴边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半秒。
“明白。”
他没有解释。
也没有道歉。
但他收了话锋。
“你可以带一个人。不能多。”
我看向浩哥。
浩哥微微摇头。
他不想我去。
我说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罗定国说“今晚换地方。苏以沫那套房,已经不干净了。”
屋里的人脸色全变了。
苏以沫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湿抹布。
我问“你的人盯着这里?”
“我的人盯着盯你的人。”
罗定国语气平稳。
“半个小时前,楼下电话亭旁边站过一个卖烟的。他不是卖烟的。”
浩哥马上走到窗边。
他没掀开太多,只看了一条缝。
楼下有几个路人。
卖杂货的老板在搬箱子。
电话亭旁边空了。
小东哥已经起身,手摸到腰后。
五哥低声说“我下去看。”
我摆手。
“别动。”
这个时候动,容易暴露我们知道。
罗定国说“不用看,人走了。他只是探点。”
我问“谁的人?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你也有不能确定的时候?”
“我不是神。”
罗定国说“广州比你想得乱。你手里那点东西,能让一些人倒霉,也能让一些人升官。有人要毁它,有人要抢它,有人要拿它换前程。”
我听懂了。
录像带和照片,不只是周建华怕。
它成了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