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叔叔。”
红姐抬头看我。
姐姐也看了过来。
苏以沫站在厨房门边,没说话。
电话那头,罗定国忽然笑了。
这一次,他笑得比刚才真一点。
“不错,没你爸当年那么犟。”
我说“我爸当年很犟?”
“他要是不犟,你也不会长成这样。”
我没接。
这话听着像夸人,也像骂人。
瞎哥在旁边小声嘀咕“这叔叔说话挺会占便宜。”
五哥抬脚踢了他一下。
瞎哥立刻把嘴闭上。
罗定国像是听见了。
“你身边人不少。”
我说“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自己人也要分时候。”
我看了一眼红姐。
她没有躲。
她只是坐得更近。
我说“我刚回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罗定国说“你今天不用来见我。先洗澡,吃饭,睡觉。明天上午,到黄埔来一趟。”
黄埔。
我手指停了一下。
浩哥眉头皱起。
黄埔那边不是普通地方。
有些门,进去了容易,出来要看别人心情。
我说“去哪里?”
罗定国报了一个地址。
不是机关大院。
也不是酒店。
是一个码头附近的老招待所。
我记住了。
罗定国继续说“我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我说“问我?”
“对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也有些话,可以告诉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电话里风声忽然大了一点。
像有人从空旷地方走过。
罗定国说“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爸爸的消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