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哥开车很稳。
他平时脾气急,车却开得慢。
桑塔纳出了拘留所那条路,后视镜里还能看见那辆黑色皇冠。
军牌车也没马上掉头。
瞎哥坐在副驾驶,转过头看了两眼。
“还跟着呢。”
浩哥看着前面。
“让他们跟。”
瞎哥说“你不怕?”
浩哥说“怕也不能停车给他们敬茶。”
瞎哥点头。
“有道理,我要是有你这胆子,早就当足浴城一哥了。”
五哥坐在后排另一边,没接他的话。
小东哥一直看窗外。
我知道他在看有没有尾巴。
这七天,外面的人比我更累。
我在里面,至少知道门在哪里。
他们在外面,连哪条街会出事都不知道。
浩哥问“先去哪里?”
我说“夏茅。”
浩哥从后视镜里看我。
“她们不在原来那套房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在哪?”
“苏以沫那边。”
我皱眉。
“她也被牵进来了?”
浩哥说“她自己要帮。你姐拦了,没拦住。”
瞎哥啧了一声。
“昭阳,你这女人缘,比我赌运好。”
五哥冷冷说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瞎哥立刻闭嘴。
过了两秒,他又小声补了一句。
“我夸他呢。”
没人理他。
车开到路口时,浩哥没直接回夏茅。
他绕了两条街。
小东哥看了一眼后面。
“皇冠没跟了。”
浩哥说“军牌也没跟。”
我问“林耀东的人这七天做了什么?”
浩哥说“拦了两拨人。没让他们靠近夏茅。”
“周建华的人?”
“有一拨像。另一拨不知道。”
五哥接话“十三行那边也有人晃。红姐和你姐没去开档。”
我点了一根烟。
刚吸一口,嗓子就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