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定国转身要走。
我开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停下。
我说“夏茅那边,今晚有人动手。你既然来了,就别只看我一眼。”
罗定国回头。
“你要我帮你看家?”
“不是帮。”
我说“你们都怕东西落到别人手上。我的人要是出事,我就把东西交给最疯的那个。”
李海猛地抬头。
梁庆国也看向我。
罗定国眯眼。
“最疯的是谁?”
“现在还没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们可以竞争一下。”
门口静了两秒。
年轻人没忍住,骂了一句“你小子真敢开价。”
我说“我命都快被你们拿来传球了,开个价不过分吧?”
罗定国盯着我。
忽然笑了。
“行。夏茅那边,今晚不会再有人过去。”
我说“十三行呢?”
“也不会。”
“烟酒店,足浴城,夏茅苏以沫的服装店。”
罗定国看着我。
“你名单挺长。”
“没办法,穷亲戚多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只保今晚。”
“够了。”
今晚够了。
天亮以后,汕头峰会动。
浩哥会动。
双哥也不会坐着喝茶。
红姐和姐姐只要熬过这一夜,就能换地方。
罗定国上车前,又看了我一眼。
“七天后,如果你还活着,来找我。”
我问“去哪找?”
年轻人递过来一张纸条。
我没接。
梁庆国也不敢替我接。
我说“我身上不能带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