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里一直在过今晚的事。
东平哥被砍。
祖字打火机。
鸭舌帽。
小琳。
照片。
警察入场。
每一步都接得上。
周建华不是临时起意。
他早就盯着我们了。
他知道照片在我手上。
也知道红姐和姐姐在夏茅。
他甚至知道小琳对我有情分。
这种人最可怕。
他不掀桌。
他把桌子搬到你头上。
车开了差不多十分钟。
我们到了番禺一个派出所。
院子里灯亮着。
几个值班人员在门口看到我们下车的时候,并没有半点的意外。
我心里又沉了一分。
不是临时抓人。
这里早准备好了。
我们一下车,就被带去登记。
姓名。
年龄。
住址。
随身物品。
我的钱包、钥匙、烟、打火机,全被装进一个透明袋。
那个祖字打火机也在里面。
登记的人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这什么?”
我说“别人送的。”
他把打火机放回袋子。
“签字。”
我没签。
他抬头。
“怎么?”
我说“手机关机前,谁关的,写上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旁边一个制服走过来。
“昭阳,你现在不是来讲条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