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叫阿森,一个叫大头,一个叫细强。
都是足浴城那边看场子的,平时不多话,真动手不含糊。
双哥开车。
小东哥坐副驾。
我坐在中排。
金杯一出夏茅,夜风从半开的窗灌进来,吹得人清醒。
广州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。
五哥摸出烟,刚要点,被我按住。
“等会儿再抽。”
五哥看着我。
“紧张?”
我说“车里味大。”
五哥点点头。
“你紧张还挺讲卫生。”
没人笑。
双哥从后视镜看我。
“番禺的人为什么找鸦岗?”
我说“不知道。”
小东哥说“会不会是林耀东那条线?”
我摇头。
“林耀东不会这么急。”
五哥接话“林耀祖呢?那疯子可不一定。”
我没说话。
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。
林耀祖刚在楼下停过车。
现在番禺的人又在鸦岗点名找我。
一前一后,太顺了。
顺得像有人把线拉直了,等我往上踩。
双哥说“到了先找东平哥,别乱冲。”
五哥把烟别到耳朵后面。
“你跟我说没用,我这人一进场就容易热血。”
瞎哥淡淡说“那你躲我后面。”
五哥不服。
“你看得清吗?”
瞎哥说“我看不清,砍得宽。”
五哥闭嘴了。
金杯很快到了鸦岗附近。
还没到牌坊,我就听见远处有人喊。
不是普通吵架。
那种喊声里带着急,带着狠。
双哥把车放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