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耀祖的车,但是我不确定就是他本人在车上,他手下形形色色的人都有,就像上次你们在鸦岗,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叫他带人过来的?。”
车里一下安静。
五哥骂了一句“这人是真不懂礼貌。”
我没看他,不过林耀东说的确实是事情,林耀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。
我对着电话说“林老板,我们刚才握过手。”
林耀东说“所以我接了你的电话。”
我说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他想看你怕不怕,我弟弟整个人是个莽夫。”
我笑了一声。
“他真闲。”
林耀东淡淡道“他这几年一直这样,钱太多,脑子没跟上。”
这话听着像骂弟弟。
但我知道,林耀东不是在跟我聊天。
他是在切割。
林耀祖的动作是林耀祖的,不是林耀东的。
至少电话里是这样。
我说“五分钟。”
林耀东问“什么五分钟?”
“五分钟内,那辆车不走,我就当你刚才在包间说的话是放屁。”
五哥立刻坐直。
双哥看了我一眼,没有拦。
林耀东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。
他点了烟。
“昭阳,你现在脾气比刚才大。”
我说“刚才我的女人没在楼下看黑车。”
电话那边又静了一下。
林耀东说“三分钟。”
我说“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断。
车继续往前开。
双哥问“昭阳,还回去吗?”
我说“回。慢一点,绕一圈。”
小东哥点头。
车到了夏茅附近,没有直接进巷口。
小东哥从旁边路绕过去。
街边有卖炒粉的摊子,锅铲敲得响。
几个打赤膊的男人坐在小桌边喝啤酒。
广州夜里很多这种地方。
热闹是真的热闹。
藏人也是真的好藏。
五哥放下车窗,看了两眼。
“我说句不好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