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东笑道“你这话讲得像良民。”
五哥说“我们本来就是良民,只是长得不太像。”
周建华瞥了他一眼。
五哥马上低头喝茶。
我心里想,五哥这张嘴早晚得买保险。
林耀东沉吟了几秒。
“番禺有条线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
他继续说“去年断了。那边原来有人走货,被抓了。地方空出来了。你要是有胆子,可以去续上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什么货?”
林耀东笑了笑。
“货就是货。你不用问太细。有人负责上游,你负责下面接。做顺了,钱不会少。”
我没有动。
番禺。
走货。
断线。
被抓。
这几个词放一起,闻着就有血腥味。
我以前听过番禺那边的事。
有人一夜财,也有人一夜没了。
财的人后来未必活得久。
没了的人连名字都没人提。
周建华拿起烟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没有点。
林耀东看着我“怎么?怕?”
我说“怕。”
他笑意更深。
“怕还敢坐在这里跟我们谈?”
我说“那不一样。坐这里是你们逼的。去番禺是我自己找死。”
五哥点头“这话中肯。被打和自己撞墙,性质不同。”
林耀东看了五哥一眼。
“你今天话很多。”
五哥笑“紧张,嘴就管不住。”
林耀东没有生气。
他转回来看我。
“昭阳,赚钱哪有不担风险的?你要干净,又要快钱,还要有人保你,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我说“有。”
周建华问“哪里有?”
我看向他。
“你们这里。”
这下,连周建华都笑了。
他笑得很短。
“你把我们当财神?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财神。是两堵墙。”
林耀东问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