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耀祖昨晚已经说得很清楚,他要的是林耀东和海关的人那个原件。
现在林耀东说录像带,只有两个可能。
要么他手里消息混乱。
要么他故意看我的反应。
第一个可能基本没有。
林耀东这种人,能走到今天,不会连自己命门是相片还是录像带都分不清。
我把杯子放下。
“林老板想谈录像带,还是照片?”
林耀东手里的雪茄停了一下。
很短。
他很快又笑了。
“年轻人反应快,是好事。”
我说“反应不快,今天也坐不到这里。”
林耀东点点头。
“照片在你手里?”
“林耀祖没有告诉你?”
“他说了。”
“那林老板还问?”
林耀东靠回沙,手指夹着雪茄,眼睛看着我。
“我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我摇头。
“那我不能说。”
林耀东笑容淡了一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句话太贵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说在,林老板今天就得把我当保险柜,我说不在,林老板就会问我给了谁,我说丢了,林老板不会信。”
双哥嘴角动了一下。
五哥低头摸烟盒,摸到一半,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林耀东看着我,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昭老板,你比我弟弟说的难谈。”
我说“我也觉得林耀祖没有说实话。”
“他说你很贪。”
“这句倒是真的。”
林耀东端起酒杯,轻轻晃了晃。
“贪钱的人好谈。”
“怕死的人更好谈。”
“你怕死吗?”
“怕。”
我答得很快。
林耀东盯着我。
我继续说“怕死,所以我才没有把东西带在身上,也怕死,所以我今天只带了两个人。更怕死,所以我没有一进门就把价钱喊出来。”
林耀东把酒杯放下。
“聪明。”
他抬手,身后的女人从桌下拿出一个很大的牛皮纸袋,放在茶几上。
纸袋鼓鼓的。
林耀东把纸袋推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