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哥愣了一下,又看向我。
“夸张了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,“上去再说。”
上了楼,姐姐和红姐都在客厅坐着。
电视开着,但声音调得很低,两个人都没在看。
红姐见到我进门就走了过来,看过了我再看了一眼跟在后的双哥和小东哥,确认没少零件,这才转身到后边去倒水。
姐姐坐在沙上剥橘子,头也不抬“饿不饿?”厨房里有粥。”
“吃过了。”
“那行。”
她说完把橘子递给了小东哥,小东哥接过橘子塞入口中,含着声音轻柔地说了一句“谢谢姐姐”。
我进屋洗了把脸,换了条干净的裤子。
热水冲在手上的时候,才觉手心一直在出汗。
刚擦完脸,手机响了两声。
是两条短信,几乎同时进来的。
我站在洗手台前,点开第一条。
周建华。
“录像交给我,我可以让你在白云横着走。”
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三秒。
白云横着走。
这句换人来说就是当放屁,但是从一个市局处长嘴里说出来就大不一样了。
他能开出这个条件,说明他是真急了。
也就是说,我只是没有告诉周建华,苏展跟我之间的关系,在广州横着走也行。
只是不想因为许多事情而使他烦恼罢了,毕竟人家好不容易爬到了那个位置。
今天下午,鸦岗的事他肯定会知道,林耀东亲自出马,让他坐立不安。
他怕我把录像交给林耀东。
我点开第二条。
林耀祖。
“我知道你看到了,也知道你会来,但是不要像今天这样带这么多人了,我哥不喜欢,你可以带两个人一起来。”
这句话的信息量比第一条大得多。
“我知道你看到了”,说明他知道我不会不看。
“也知道你会来”,说明他笃定我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带两个人是一个线性表达,看似有诚意,实则在限制。
人少,我就没有翻桌子的本钱。
我把手机揣进兜里,走出卫生间。
双哥正坐在客厅喝粥,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