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姐姐。
回想起来就是刚刚回来的汕头峰和小琳、楼下五哥、瞎哥、双哥和周静、小禾,小东哥。
这些人都在夏茅,都在我身边。
林耀东兄弟既然已经入境,说明他们已经在广州布下了一个点。
他们有钱、有人脉,生活在灰色地带里多年,找几个人来监视我的住处,易如反掌。
如果我躲藏起来,他们不会立即对我进行攻击,但是我身边的其他人就不好说了。
这种事不能赌。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林耀祖没有追问,语气甚至比刚才更加客气,“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,随时可以接待您的拜访。”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阳台上,手机捏在手心里,掌心有一层薄汗。
广州还是热,但这层汗不全是天气的原因。
转身推开阳台门,红姐就站在客厅沙边上。
她没有凑过来,但眼睛一直看着我。
“没事。”我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红姐没说话。
她把抹布放下,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杯水递给我。
我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几点回来?”
“晚饭前。”
红姐点了下头,转身去收拾桌子,没有多问一个字。
下楼的时候脚步很快。
走到一楼拐角处差点碰着小禾,她手里拿着个布娃娃仰着头看着我叫了声“大哥哥”。
我摸了一下她的头,说乖,回去找妈妈。
烟酒店在巷子口往东走两百米。
铁皮招牌上的漆只掉了12,门口放着两箱啤酒和一个冰柜。
五哥坐在柜台后面读报,瞎哥蹲在地上剥花生,地上是一堆破壳。
“双哥呢?”
五哥抬了下下巴,示意后面。
我绕过柜台往里走。
双哥在这里喝。
桌面上有紫砂壶、小瓷杯二个,还有一个未封口红双喜。
双哥看到我进来,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推过来。
我坐下,没喝茶。
“林耀祖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双哥停止了动作。壶嘴悬于杯口上方,茶水断后又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