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姐像是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刚才追人的时候掉了一只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“你追什么人?”
“一个从后窗进来的家伙。”
“你一个人追?”
“还有姐姐。”
姐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“是她追得快,我就是跟着。”
红姐没理姐姐,继续说道“那个人往仓库方向跑了,手里拿着一把刀,他没进木箱那间房,像是在找别的东西。”
“你有没有看清他的脸?”
“没有,他戴着帽子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确定,他不是刚才电话里的男人?”
“因为他身上有股烟味。”
我皱了皱眉。
红姐说“不是普通烟,是你们作坊里那种没封好的烟丝味。”
汕头峰的小作坊,我们做的假烟生意。
有人从那里出来,潜入了夏茅,这不是临时起意,对方早就知道我们住在哪里。
“红姐,把木箱锁起来,谁都不要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,和双哥他们一起待在客厅,警察马上到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医院。”
“见黑鹰?”
“对。”
“昭阳。”
她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别信他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昨晚能把人带进三号井,今天就能把你骗进另一个坑。”
我看向苏展鹏。
“我会小心。”
“你最好活着回来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苏展鹏已经走到车边。
“上车。”
我坐进副驾驶,车子驶出派出所时,周建华还站在门口。
他没有追出来,只隔着车窗,抬手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。
我拿出手机,拨给苏以沫。
电话响了很久,她才接通。
“昭阳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店里的嘈杂声。
“以沫,你店里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打听夏茅,或者打听红姐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