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最后。”
黑鹰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怕我关门?”
“我怕你跑了。”
“我要是想跑,就不会等你们这么久。”
黑鹰拨开陈三火的手。
“何况你们要去庆丰,我也要去。”
我问“红姐是不是在那里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夏茅那个是谁?”
“这个问题,应该问你父亲。”
我转头盯着昭明远。
这次昭明远没有躲。
“夏茅的人是红姐。”
“你刚才说我看到的未必是她。”
“我是在试周建华。”
“那庆丰的人是谁?”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“她为什么会住在红姐以前的房子下面?”
“因为那套房子,本来就是我住过的。”
我胸口有些闷。
“还有人知道吗?”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
“哪一部分?”
昭明远停了一会儿。
“林川的母亲可能还活着。”
我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因为有人告诉她,只要你知道,你就会死。”
“谁说的?”
昭明远看着我。
“这个你最好不知道。”
船身又往旁边斜了一下。
水越过闸门,冲了进来。
昭明远推开我的手。
“先出去。”
“剩下的路上说。”
沈波扶起林川。
陈三火押着周建华走在后面。周建华没有反抗,只盯着水里的梁正。
他带来的两个人,一个想杀林川,一个已经死了。
到底谁在用谁,现在还真不好说。
我们顺着铁梯往上爬,出口通向一间废弃的设备舱。
舱门外停着一艘小渔船。
海风灌进舱里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远处看不到灯,只有渔船船尾挂着一盏旧煤油灯。
黑鹰跳到船上,弯腰解开缆绳。
陈三火还站在原处。
“这船是谁的?”
“我的。”
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