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让他看见你手里的铜牌。”
“他是谁?”
昭明远没有回答。
门后的男人开口了。
“昭明远,你藏了这么多年,还是把东西交给了他。”
声音低沉。
我听过这个声音。
不是铁鹰,也不是刚才那个冒充父亲的人。
这是录音里的第二个声音。
那个人曾经在船底敲击铁门,用和父亲一样的语气警告我。
我看向昭明远。
“他是谁?”
昭明远盯着门后,脸色难看。
“一个不该活着的人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是不是当年和你一起跳海的人?”
昭明远没有回答。
门后的男人笑了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还是习惯让别人替你问问题。”
周建华举枪对准门口。
“出来。”
“周处长,你的枪里还有几子弹?”
“够杀你。”
“你当年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周建华的手指压在扳机上。
昭明远伸手按下枪口。
“别开枪,船上有炸药。”
“你怕他?”
“我怕你杀错人。”
门后的人又道“他说得,你杀错的人已经够多了。”
周建华的脸沉了下去。
陈三火盯着门口,手摸向腰间的短刀。
“老大,这人到底是谁?”
“他是从船上出去的。”
“当年那艘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他不该活着?”
昭明远的视线还在门口。
“因为他当年已经死了。”
我想起了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