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明远偷了南库的东西,他进了名单,就说明他也是贼。”
我走到陈正年面前。
五哥把脚挪开。
陈正年撑着木箱想站起来。
我按住他的肩膀,把他重新压进水里。
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他是贼。”
陈正年抬着头。
“南库丢了东西,他带着东西跳海,人赃并获,你还想替他翻案?”
我抓住他的衣领。
周建华伸手拦在中间。
“昭阳,先让他说完。”
“他说的,你信?”
“我不信他。”
周建华看向陈正年。
“但我想知道,他为什么这么急。”
陈正年的眼神变了。
周建华蹲下身。
“你刚才一直想下井,三火拿出名单后,你又想把昭明远定成贼,说明这份名单是真的。”
“我没说是真的。”
“你已经说了。”
周建华拿过七十三号铜牌。
“陈三火的牌在你身上,名单上的七十三号却是昭明远,你当年拿走铜牌,不是捡的,你是想让人相信,死在火场里的七十三号是陈三火。”
陈正年咬紧牙。
“胡说。”
秦怀礼走到陈正年身后。
“那只手呢?”
陈正年的肩膀停了一下。
秦怀礼继续问“开门需要掌纹,七十三号死后,你们保留了他的手,可陈三火活着,他的手也在,那只被砍下来的手属于谁?”
陈正年没有回答。
守门人七十二号突然低吼了一声。
他挣开旁边的士兵,扑向陈正年。
两名士兵抱住了他。
七十二号抬起受伤的手,指着陈正年。
“是你。”
他的声音含糊不清。
“那晚,是你拿走的。”
陈正年往后缩了一下。
七十二号还在往前挣。
“老七的手。”
“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