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当年的名单?”
“名单没有这么值钱。”
“为了七十三号的尸体?”
陈三火脸上的笑收了起来。
在场的人都看见了。
拖着铁链的男人站了起来。
“他不是为了尸体。”
“他是为了火。”
秦怀礼转头看向男人。
“什么火?”
男人看着陈三火。
“南库关闭那天,有人点了一场火。”
“货没烧。”
“人烧死了。”
陈三火抬脚踩住铁链。
男人停住脚步。
周建华问道“烧死的是谁?”
陈三火没看他。
“周处长,你想知道,就自己进去看。”
“我会进去。”
“那就把枪收好。”
周建华把手枪插回腰间。
“你先拆掉脚下的机关。”
“门开以后自然会拆。”
“谁来开?”
“七十二号。”
男人摇头。
“我的手废了。”
陈三火弯下腰,摘掉右手的皮手套。
手套里面没有断掌,也没有血肉,只有一块薄胶膜。
胶膜上印着完整的掌纹,边上粘着暗红色药水。刚才掌印机关认出的,就是这层胶膜。
陈三火把胶膜扔到男人面前。
“你的手废了。”
“掌纹没废。”
男人低头看着胶膜。
“你什么时候取的?”
“许守成废你手的那天。”
男人身子动了一下。
“你当时在船上?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守的是门,不是船。”
陈三火重新戴上皮手套。
“这些年给黑船换机油,清水道,修计数器的人,不止许守成一个。”
秦怀礼问道“另一个是谁?”
陈三火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