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这是我的东西。”
罗定国拔出手枪,对准陈正年的胸口。
“现在开。”
“或者我替你开。”
几名士兵围了上去。
陈正年退到舱壁边,手还死死压着皮箱。
船身仍在倾斜。
一只固定扣承受不住,当场崩断。
最外边的木箱往过道滑了半米,撞上前面的箱子,出一声闷响。
众人都没敢再乱动。
上百公斤重的木箱已经松了。整排箱子要是倒下来,站在里面的人根本躲不开。
拖着铁链的男人把链子绕过立柱,使劲往回收。
“都出去!”
“称重不对,船会清舱!”
罗定国站在原地。
“少了二十一箱,当然不对。”
男人转头看向陈正年的皮箱。
“不是货少了。”
“是人多了。”
周建华问道“这条船有载重记录?”
“每次交接,进来多少人,出去多少人,都有数。”
“这一次允许多少人?”
男人看向墙上的计数器。
“七十三个编号。”
“只有两个活人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哪两个?”
“守门人。”
“交接人。”
五哥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咱们这些算什么?”
男人把铁链又收紧了一些。
“多出来的货。”
货舱上方的红灯亮了。
先是一道,接着又亮起第二道和第三道。
红光从船头往后走,每多亮一盏,船身就往旁边再斜一些。
两侧的木箱开始往过道移动。
士兵顾不上陈正年了,全都转身去顶箱子。
罗定国趁机抢过皮箱,扔给周建华。
“检查。”
陈正年伸手便去抢。
“不能开!”
罗定国抡起枪柄,砸在陈正年脸上。
陈正年摔在地上,鼻血很快落到衣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