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人阻拦呢?”
“你就留在里面。”
罗定国沉下脸。
身后的两名士兵跟着上前。
男人一脚踩住浮板边缘的铁扣。
咔的一声,罗定国脚下的木板朝旁边一斜。
罗定国抓住铁梯,这才没掉进水里。两名士兵刚想上前,周围四块浮板已经分开,把他们困在中间,前后都跨不过去。
男人松开铁扣。
几块木板又合了起来。
罗定国重新站稳,脸色很难看。
男人说道“你带枪进不来,带人也没用,这里不认你的命令。”
罗定国一字一句道“你真以为一艘旧船能保住你?”
“它没保住任何人。”
男人朝黑船看了一眼。
“包括我。”
秦怀礼忽然问道“你在这里守了多少年?”
“十一年零四个月。”
“许守成呢?”
“他守得更久。”
“他在哪?”
男人抬手指向船舱。
“你进去以后,自己问。”
秦怀礼身子晃了一下。
五哥伸手扶住他。
秦怀礼甩开五哥的手。
“我站得住。”
五哥也没生气。
“行,你站得住最好,我今天扶的人够多了。”
男人登上铁梯。
我们也跟了上去。
铁梯顶端连着一条窄外廊。廊道贴着船身,栏杆只到腰间,左边是黑色铁板,右边就是地下水道。
男人顺着外廊往船头走。
我们排成一列跟在后面。
这里比桥上更冷。
船身里面不时传来金属摩擦声。那声音从前面一路往后,最后停在我们脚下。
五哥抬脚跺了跺甲板。
下面也跟着响了两声。
五哥把脚收了回来。
“还挺有礼貌。”
我说道“你再跺一下试试。”
“不了。我怕它请我下去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