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走火,咱们更过不去。”
“他们不敢开。”
“刚才车窗是谁打碎的?”
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玻璃,五哥松开了手。
“我跟你下去。”
“把车看住。”
“少他妈废话。”
拔下钥匙,五哥跟着我下了车。
才走出几步,一名士兵便把枪口转了过来。
“退回去。”
“先把枪放下。”
“这里戒严了,谁都不能靠近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
“军事行动,你没权知道。”
“你们长官叫什么?”
对方没有回答,只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立刻走过来的,是两名士兵。
其中一个伸手按住我的肩膀,另一个抬手就要搜我的腰。
直接挡在中间的,是五哥。
“你碰一下试试。”
“让开。”
“老子今天还就不让了。”
士兵抬起枪托。
没躲的五哥,反而把脸凑了过去。
“来,朝这儿砸。”
“砸不死我,等会儿老子就去你家吃饭。”
士兵的动作停住了。
五哥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,他没听懂,可前半句,他听的很清楚。
路边的人,也慢慢围了过来。
我把五哥往后推了一步,看向那个端枪的士兵。
“昨晚封南库的,不是你们这批人。”
他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昨晚那些人穿胶底鞋,你们穿的是作训鞋,他们的臂章在左边,你们有两个人却戴在右边。”
我抬手指了指路障旁边的吉普车。
“那辆车的牌照刚刷过漆,车身上却没泥,南库周围全是土路,你们从哪儿开进来的?”
这一次,没人回答。
刚才还在骂人的村民,也纷纷看向那辆吉普。
车轮的确很干净。
五哥咧嘴笑了。
“演,接着演。”
“军装穿上了,鞋也套上了,就是忘了让车轮滚两圈泥,你们这活干的不细啊。”
领头的士兵盯着我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昭阳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他身后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手慢慢垂下去,领头男人碰了碰腰间的皮套。
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五哥却抬脚踢开了地上的半截木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