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是没伤呢?”
“你照样睡客厅。”
“那我救不救,好像都一个样。”
“少跟我贫。”
挂断电话前,红姐又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昭阳,你得回来,欠我的日子,还没还完。”
电话断了。
蹲在旁边收拾工具的五哥,连头都没抬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老子牙疼,不行啊?”
“牙疼就拔了。”
“等你回来,老子先把你的拔了。”
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灯,砖厂里一盏也没开。
猫腻哥的司机分成几批离开,只留下六个人守车,其余的人去了周围五个位置,谁也不知道别人藏在哪儿。
南库里只要响一枪,外面这一百多人,很可能全往里面冲。
不用周建华出手,几个出口就会被我们自己堵死。
原来的安排,我又改了一遍。
每个地方,只让一个带头的人知道信号,剩下的人只管听命令。
谁提前动手,谁就先撤出去。
听完以后,五哥把撬棍扔进了工具箱。
“打个架还他妈得排队?”
“今晚谁急,谁先输。”
“那峰子肯定排头一个。”
“所以不能让他来。”
拿出手机,我拨通了汕头峰的号码。
电话才响了一声,他就接了。
“昭阳,有消息没有?”
“有。”
“人在哪儿?”
“替我办事去了。”
“办什么事?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
电话里传来了一声关车门的动静。
“让她接电话。”
“现在不方便。”
“昭阳,你少跟我绕,她下午去了十三行,后来人就没影了。”
“是我让她走的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
“黄埔。”
“她跑黄埔干什么?”
“帮我认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的汕头峰,半天没有说话。
“你没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