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打回来,是你接的。”
“你打错了。”
“号码没错。”
缴费单刚放到柜台上,女人的脸色就变了,她拿起单子,来回看了两遍。
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上面有你家的地址。”
“有人扔在这里的。”
“谁?”
女人闭上嘴,再也不肯说了。
五哥从货架上拿下两条红棉烟,放到了柜台上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七十。”
五哥递过去一百块,又把钱朝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剩下的,买你一句话。”
女人没接,眼睛却没从那张钱上挪开。
“我们不是公安,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。”
钱又往前推了一点,五哥才继续开口。
“我就问一句,打电话的人去哪了?”
女人朝门外看了几眼,最后还是把钱收了起来。
“下午有个男的来过。”
“多大年纪?”
“三十多岁,戴着帽子,左边耳朵缺了一块。”
我和五哥对视了一眼。
“他打了几个电话?”
“两个。”
“第一个打给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第二个呢?”
女人抬起手,指了指我手里的手机。
“应该就是你。”
“他说过什么?”
“他说,昭阳,别去铁路后面。”
她果然全听见了。
“人往哪边走了?”
“后门。”
“后门通哪?”
“巷子口,他在那儿上了一辆摩托车。”
“什么颜色?”
“黑色。”
“车牌呢?”
“没看见。”
五哥拿起两条烟,转身正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女人忽然叫住我们,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牛皮信封。
“那个人走之前,把这个放我这儿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要是有人拿着,就把信封给他。”
我接过信封,封口没有粘死,里面只有一张从烟盒上撕下来的硬纸,还有一把很小的铜钥匙。
纸上只写着两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