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板足有两辆车宽,两边还留着滑轨。
中间看不见把手,旁边倒垂着一根被剪断的电线。
蹲在旁边看了半天,五哥才开口。
“这他妈是一道门?”
“升降板。”平头男人说道。
罗定国走到墙边,摸了摸上面留下的几颗螺丝。
“控制箱让人拆了。”
“而且刚拆没多久。”我说道。
墙面上留着一块方印,没有积灰。
新的还有电线切口。
快步走到铁板边缘,沈波问道。
“下面通哪儿?”
守仓男人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守着这里,连仓里有扇门都不知道?”
“这些架子一直挡着,我从来没动过。”
“那你鞋上的油呢,怎么说?”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阿海还想动手。
手刚抬起来,沈波便拦住了他。
“行了,别打了。”
走到守仓男人面前,沈波弯下腰。
“家里还有人吗?”
嘴唇动了几下,男人才挤出一个字。
“有。”
“孩子多大?”
“二十。”
“在哪儿上班?”
男人抬起头,盯着他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他妈没耐心了。”
沈波直起身,盯着男人。
“你替谁守仓,我可以不管,东西从哪儿运走的,我也能慢慢查,可你要还是什么都不说,那我只能去问问你家里人了。”
“别找他们。”
“那你他妈就说。”
喘了好几口气,守仓男人才开口。
“这扇铁板下面,是以前运货用的坡道。”
“出口在哪儿?”
“铁路边上。”
“谁把东西搬走的?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凌晨。”
一下安静下来的,是整个仓库。
盯着他看了片刻,沈波又问道。
“几辆车?”
“两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