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。”
“是让陈良闭嘴,还是让你过来杀人?”
陈良听见这句话,立刻挣扎起来。
“疤哥,我什么都没说!”
老疤看都没看他。
陈良喊得更急。
“我只告诉他们咖啡厅,别的一个字都没讲,你答应过,事情办完给我三千!”
老疤终于转过头。
“闭嘴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陈良却不敢再喊了。
我从老疤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起来的纸。
纸上写着几个地址。
夏茅。
十三行。
足浴城。
后面还分别记着人数和出入时间。
五哥看到以后,伸手就要抓老疤。
我抬手挡住他。
“让我来。”
我把那张纸按在老疤胸口。
“陈正年叫你盯这些地方?”
“我不认识什么陈正年。”
“那你认识谁?”
“我只认钱。”
“谁给的钱?”
“忘了。”
我点头,拿起掉在地上的短刀。
老疤的目光跟着刀动了一下。
我没有砍他。
我把纸铺在面包车前盖上,用刀尖压住。
“我身边的人出了任何事,这张纸上的地方,你去过一个,我算在你头上一个。”
“你算得过来吗?”
老疤扯着嘴角。
“昭阳,你顾得了一个地方,顾不了所有人,明天南库一开,很多人都得死。”
院子里静了下来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南库?”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金鹰在哪儿?”
老疤没有回答。
“鹰眼呢?”
他抬起头,笑了。
“你连东西都没凑齐,就敢跟陈先生斗?”
“你果然认识陈正年。”
老疤的笑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