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你守?”
“你现在连裤子都得我帮你提,还嫌弃上了?”
“放屁,我哪次让你提了?”
“刚才是谁蹲不下去?”
“那是伤口扯着了。”
“你裤腰都歪到肚脐眼了,还挺讲究。”
两个人又吵了起来。
我没有插嘴,朝幺鸡哥招了招手。
“把今晚来过石岗的人重新过一遍,进过楼的,碰过车的,还有知道瞎哥在这里的,全记下来。”
幺鸡哥点头。
“你怀疑自己人?”
“先查外面。”
我看了一眼仓库门口。
“自己人也留心,不要惊动。”
大头从外面进来,手里还拎着一根铁棍。
“阳哥,厂里四个出口都安排了人,后巷也有人守着,想进来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车呢?”
“全换了位置,咱们开来的那几辆都停进旧车间了。”
“你再做一件事。”
我把一张纸递给他。
“让人去夏茅,到了以后别上楼,守住楼下和巷口,看见陌生人来回转,先扣住再说。”
大头扫了一眼纸上的地址。
“红姐她们住的地方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亲自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我拦住他。
“你今晚露过脸,对方要是有人盯着你,反倒把路带过去了,找两个面生的兄弟,再让他们换一辆车。”
大头想了想,把纸收进口袋。
“明白。”
他走后,我给浩哥打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,可能还没睁眼。
“谁啊?”
浩哥声音含糊,旁边还有人打呼噜。
“我。”
“昭阳?”
他立刻清醒过来。
“瞎子怎么样?”
“人救回来了,在石岗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浩哥松了口气。
“我刚才还跟双哥商量,天亮就带人过去。”
“先别过来,你让小东带几个人回夏茅,今晚守在楼下。”
电话那边顿了顿。
“出事了?”
“陈正年可能会对家里人下手。”
浩哥骂了一句。
“这个老王八,祸不及家人都不懂?”
“他要是懂规矩,就不会跟周建华混在一起。”
“你放心,我现在就叫小东,他要是让一只苍蝇飞上楼,我把他绑在足浴城门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