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有个妈在旁边管着,我还懒得说。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下。
“等接回瞎子,我再跟你算这句话。”
“先接到再说。”
“等着。”
五哥挂断电话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手心全是汗。
大头已经拿来石岗租房的钥匙。
“阳哥,我先过去开门?”
“先别动。”
“总不能让他们到了还站门口。”
“等五哥确认接到人,你再去,换衣服,别开茶庄的车。”
大头点点头。
幺鸡哥起身走到后门,叫进来两个人。
他没有让他们跟五哥。
只让一个人去上步外围找个电话亭待着,另一个人去石岗附近守路口。
两边都不能靠得太近,也不能主动联系五哥。
这不是为了救人。
只是为了出事以后,至少有人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红姐拿来纸笔,把短信号码和上步的地址抄下。
“要不要回一条?”
“不能回。”
“对方让我们接人,总要知道人有没有去吧?”
“他既然敢这条短信,就有办法知道。”
我把手机关了提示音,塞进口袋。
对方也许正等着我的回复。
我偏偏不能给。
回复就等于告诉他,这个号码还在我手里。
幺鸡哥重新坐下。
“黑色录像带放在哪?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在原来的地方。”
“换地方。”
“现在换,容易露痕迹。”
“瞎子一旦回来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陈三火见过瞎子,手里有金鹰之眼,现在他又让你把人接回来,你觉得瞎子只是朋友?”
我皱起眉头。
“你怀疑他身上带了东西?或者有什么线索?”
“可能带东西,也可能带话,还有一种情况,他自己就是对方送来的眼睛。”
大头脸色一变。
“瞎哥不可能出卖我们,一定不会的,要是出卖我的话,不会现在都没放了。”
“我没说他出卖。”幺鸡哥看着桌上的手机,“人被关久了,有的是办法让他做自己不知道的事,衣服夹层,鞋底,伤口,甚至一根线,都能让别人顺着找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