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短信。
“会不会是陈正年的人?”大头问。
“先别动。”
走到柜台后面,我隔着缝隙往外看。
茶庄斜对面,停着那辆黑色皇冠。
驾驶位坐着人,副驾驶的车窗开了半扇。
车里的人没有下来,也没有扭头看茶庄。
过了半分钟,路边有个提包的女人跑过去,拉开后门上了车。
很快,皇冠开走了。
原来是来接人的。
大头松了口气。
幺鸡哥却还站在原处。
“车牌查一下。”
“普通接个人也查?”
“普通最好,查完了才算普通。”
大头答应一声。
接下来,只能继续等。
墙上的时钟,一圈接着一圈的走。
红姐回楼上给姐姐打了电话,只说我们要晚些回去,瞎哥的事一个字都没提。
姐姐又问了几句,也被她含糊应付过去。
我坐在桌边,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。
一个小时过去,陈三火没有动静。
两个小时过去,依旧没有。
外面的天,已经彻底黑了。
街边几家店陆续关门,卷闸门落下的声音,隔一会儿便传来一次。
大头安排的人,已经换了两班。
五哥打过一次电话,只问有没有消息,我说没有,他直接挂了。
阿伦也报了平安。
地方已经找好,烟头也被他封进玻璃瓶里。
能安排的事情,全都安排好了。
偏偏最重要的那个人,一直没有消息。
我甚至开始怀疑,陈三火是不是故意给我一点希望,好让我替他做什么事。
可这个念头只停了几秒。
他要是真想利用我,根本没必要提瞎哥。
拿我兄弟的命当饵,只会把自己的后路堵死。
陈三火不是蠢货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红姐把一碟炒粉放在我面前。
“不饿。”
“那就吃两口。”
“真吃不下。”
在我旁边坐下,她没再劝我。
幺鸡哥从后门进来时,裤脚沾了些泥。
“我绕着附近走了一圈,没现固定盯梢的人。”
“可能早走了。”